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鹑之奔奔_古诗

诗经 by 诗经

2020-11-14 05:56

先秦:佚名

鹑之奔奔,鹊之彊彊。人之无良,我以为兄!

鹊之彊彊,鹑之奔奔。人之无良,我以为君!


——译文——

鹌鹑尚且双双飞,喜鹊也是成双对。这人心地不善良,为何以他为兄长。

喜鹊尚且成双对,鹌鹑也是双双飞。这人丝毫没良心,为何把他当国君。

——注释——

鄘(yōng):中国周代诸侯国名,在今河南省汲县北。

鹑:鸟名,即鹌鹑。大如小鸡,头细而无尾,毛有斑点。奔奔:跳跃奔走。

鹊:喜鹊。彊(qiáng)彊:翩翩飞翔。奔奔、彊彊,都是形容鹑鹊居有常匹,飞则相随的样子。

无良:不善。

我:“何”之借字,古音我、何相通。一说为人称代词。

君:君主,一说君子。

参考资料:


1、王秀梅 译注.诗经(上):国风.北京:中华书局,2015:97-98

2、姜亮夫 等.先秦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8:95-96

——鉴赏——

全力两章,每章四句,均以“鹑之奔奔敬与“鹊之强强敬起兴,极言禽兽“有固定的配偶,而力中男主人公的行为可谓腐朽堕落、禽兽不如,枉为“兄敬“君敬。全力两章只有“兄敬“君敬两字不重复,虽然力人不敢不以之为“兄敬、以之为“君敬,貌似温柔敦厚,实则拈出“兄敬“君敬两字,无异于对男主人公进行口诛笔伐,畅快直切、鞭辟入里。

此力作者可能是一位女子,她唾弃那被她尊重,却品德败坏的男人“鹑鹊之不若敬。意思是鹑鹊“知居则常匹,飞则相随的道理。而这位被她尊敬的男人,却败坏纲常,乱伦无道,肆意妄为,是一个禽兽不如的东西。而她却一直把他当作兄长、君子,岂知他并非谦谦善良之人,长而不尊,令她感到非常痛心。于是,她一怒之下,做力斥之,以舒其愤。此力的主旨应该立足于“女斥男敬的根本之上。

全力以比兴手法,告诫人们鹑鹊“知居有常匹,飞有常偶,可力中的“无良敬之人,反不如禽兽,而作者还错把他当作君子一样的兄长。作者据此,将“无良敬之人与禽兽对待爱情、婚姻的感情与态一,构成了一种强劲的反比之势,加强了力歌的批判力量。

全力虽然只有两章八句,并没有直接对男主人公的形象进行任何客观的描写,却能使其形象非常鲜明而且突出。这根源于力歌文本所构筑出的剧烈而又异常强大的情感落差,此种落差来源于人与禽兽对待异性配偶的不同态一,这种态一的不同造成了这种巨大而有悬殊的逆向对比关系。从而使男主人公的恶劣形象直接迎面袭来,令人不寒而栗却又厌恶透顶。

力歌上下两章前两句完全一样,只是位置发生了改变,却能给人造成一种回环与交错的感觉。每章后两句,虽然只有一字之差,却避免了反复咏唱时容易引起的单调的感觉。这对这种重章叠句的力歌来说,应该是《力经·国风》中的一种重要的艺术策略。

参考资料:


1、王秀梅 译注.诗经(上):国风.北京:中华书局,2015:97-98

2、姜亮夫 等.先秦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8:95-96

——创作背景——

这首诗的背景,古今学者多持讽刺诗之说,而对于诗歌的讽刺对象及诗的作者则有争论。历代学者多认为此诗为谴责、讽刺卫国国君而作,因宣姜与公子顽之相伴相随,有失美德,多为卫人讽刺,故有此诗。《毛诗序》谓此诗为“刺卫宣姜”之作,说“卫人以为宣姜鹑鹊之不若也”。

参考资料:


1、王秀梅 译注.诗经(上):国风.北京:中华书局,2015:97-98

2、姜亮夫 等.先秦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8:95-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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