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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八回 举总统徐东海当选 申别言冯河间下台

    却说南方自主军队,组成广东军政府,反抗北方,本来是各执己见,不相通融,但对着冯氏代理总统,原是依法承认,只与段氏的解散国会,主张武力,始终视若仇雠,所以冯总统颁一通电,广东军政府也续发一通电云:

      溯自西南兴师,以至本军政府成立以来,于护法屡经表示,除认副总统代理大总统执行职务外,其余北京非法政府一切行为,军政府万无容认之余地。乃者大总统法定任期无几,大选在即,北京自构机关,号称国会,竟将从事于选举。夫军政府所重者法耳,于人无容心焉,故其候补为何人,无所用其赞否,赞否之所得施,亦视其人之所从举为合法与否而已。苟北京非法国会,竟尔窃用大权,贸然投匦,无论所选为谁,决不承认,谨此布告,咸使闻知。

      南北两方,一呼一应,都是反对段氏,预先阻挠。段氏连番接阅,未免皱眉,暗想人众我寡,何苦硬行出头,还是与冯河间同去,较为得计,乃宣告大众,愿与冯氏一同下野。究竟老成持重。小徐等方此推彼挽,要将段氏扛抬上去。偏段氏思深虑远,不愿冒险一试,任他小徐如何怂恿,却是打定主意,决计不干。小徐等也觉扫兴。但冯氏下野,段氏又下野,将来究应属诸何人,难道中华民国就从此没有总统吗?于是小徐邀同梁士诒、王揖唐诸人,秘密会议,除冯河间、段合肥外,只有一位资深望重的大老官,寓居津门,足配首选。看官道是何人?原来就是前清内阁协理大臣,为袁项城的国务卿徐世昌。久仰久仰。

      世昌从词苑出身,本非军阀,不过他在前清时,外任总督,内握军机,与军阀家往来已久,为武人所倾心,此次久寓津门,名为闲散,实则中央政事,无不预闻。自元首以至军阀,统因他老成重望,随时咨询,片言作答,奉若准绳,所以一介衰翁,居然为北方泰斗。小徐等主张举徐,无非因南北纷争,形势日恶,河间、合肥,既愿同去,不如拥戴老徐,或可制服异类,保持本派势力,因此决定计议,立派妥员向津劝驾。徐世昌素来圆滑,怎肯一请便来?免不得逊谢未遑,做一个谦谦君子。乐得如此。那小徐等尽管进行,促令新国会开议,选定王揖唐为众议院议长,组织总统选举会,克期举行。到了九月四日,即在议会中选举新总统,到会议员,共四百三十六人,午前十时,举行投票,午后开匦。徐世昌得四百二十五票,应即当选。当由议会备文,咨照国务院,国务院亦即通电各省,并通告全国。越日,又开副总统选举会,等到日中,两院议员,一大半不到会场。莫非逛胡同去了。议长当场计算,所有到会议员,不足法定人数,就使投票,也属无效,只好延期选举,徐作后图。嗣是逐日延宕,竟将副总统问题,搁置一边,简直是不复提议了。一班傀儡议员。徐世昌闻自己当选,尚未便承认下去,因复通电中外,自鸣让意道:

      国会成立,适值选举总统之期,乃以世昌克膺斯选。

      世昌爱民爱国,岂后于人,初非沽高蹈之名,并不存畏难之见。惟眷念国家杌陧之形,默察商民颠连之状,质诸当世,返诸藐躬,实有非衰老之躯,所能称职者。并非谦让,实本真诚,谨为我国会暨全国之军民长官并林下诸先生一言,幸垂听焉!民国递嬗,变乱屡经,想望承平,徒存虚愿,但艰危状况,有十百于当时者。道德不立,威信不行,纪纲不肃,人心不定,国防日亟,边陲之扰乱堪虞,欧战将终,世局之变迁宜审。其他凡事实所发现,情势所抵牾,当局诸公,目击身膺,宁俟昌之喋喋?是即才能学识,十倍于昌,处此时艰,殆将束手,此爱国而无补于国,不能不审顾踌躇者也。国之本在民;乃者烽火之警,水潦之灾,商业之停滞,金融之停滞,土匪劫掠,村落为墟,哀哀穷民,无可告诉。吏无抚治之方,人鲜来苏之望,固无暇为教养之计划,并不能苏喘息于须臾,忝居民上,其谓之何?睹此流离困苦之国民,无术以善其后,复何忍侈谈政策,愚我编氓?


      此爱民而无以保民,更悚惕而不自安者也。然使假昌以壮盛之年,亦未尝无澄清之志,今则衰病侵寻,习于闲散,偶及国事,辄废眠食,若以暮齿,更忝高位,将徒抱爱国爱民之愿,必至心有余而力不足。精神不注,丛脞堪虞,智虑不充,疏漏立见,既恐以救国者转贻国羞,更恐以救民者适为民病,彼时无以对我全国之民,更何以对诸君子乎?吾斯未信,不敢率尔以从,心所谓危,谨用掬诚以告。惟我国会暨我全国之军民长官,盱衡时局,日切隐忧,所望各勉责任,共济艰难。起垂蹙之民生,登诸衽席,挽濒危之国运,系于苞桑。昌虽在野,祷祀求之矣。邦基之重,非所敢承,幹济艰屯,必有贤俊,幸全尘翮,俾遂初服。除致函参众两院恳辞,并函达冯大总统国务院外,特此电达。

      是时国会仍照旧制,组成参众两院,既已由小徐等暗中运动,王揖唐竭力鼓吹,产出新总统徐东海,哪肯再畀他辞去,当下却还来函,仍由两院主名,坚请徐世昌出山。就是代任终期的冯河间,也恐东海不来,或致改选合肥,因即函复老徐,格外敦劝,词意备极诚挚。文云:

      顷奉大函,以国会成立,选举我公为中华民国大总统,虞棼丝之难理,辞高位而不居。谦德深光,孤标独峻,即兹举动,具仰仪型。惟审察现在国家之情形,与夫国民感受之痛苦,倒悬待解,及溺须援。天下事尚有可为,大君子何遽出此?略抒胸臆,幸垂察焉!比年以来,迭更事变,魁杓既无所专属,法律几成为具文。内则斨斧相寻,外则风云日恶,以云险象,莫过今兹。然危厦倘易栋梁,或可免于倾圮,洪波但得舟楫,又何畏夫风涛?不患无位,而患无才,亦有治人,乃有治法。我公渊襟睿略,杰出冠时,具世界之眼光,蕴经纶于怀抱。

      与国记枢密之名姓,方镇多幕府之偏裨,一殿岿然,万流奔赴。天眷中国,重任加遗,所望握统驭之大权,建安攘之伟业,公虽卑以自牧,逊谢不遑,而欲延共和垂绝之纪年,当此固舍公莫属也。邦本在民,诚如明示。属者兵连祸结,所至为墟,士持千里之粮,民失一椽之庇。

      疮痍满目,饥馑洊臻,岂人谋之不臧,抑天心之未厌?我公仁言利溥,感人自深,纵博济犹病圣人,恩泽难遍于枯朽,而至诚可格天地,戾气或化为祥禨,况旋转之功,匪异人任,恻隐之念,有动于中,必能嘘沟瘠以阳春,挽沉冥之浩劫。公谓教养匪易,虑远心长,实则彼呼号待尽之孑黎,此日已望公如岁也。夫以我公之忧国爱民也如彼,而国与民之相须于我公者又如此,既系安危之重,忍占肥遁之贞,平日以道义相期,不能不希我公之变计矣。至若虑蹉跎于晚岁,益足征冲淡之虚怀。但公本神明强固之身,群以整顿乾坤相属,虽诸葛素持谨慎,而卫武讵至倦勤,亦惟有企祝老成,发挥绪余,以资矜式耳。国璋行能无似,谬摄政权,历一稔之期间,贻百端之丛脞,清夜内讼,良用惭惶。瓜代及时,负担获弛。徒抱和平之虚愿,私冀收效于将来。我公为群帅所归心,小民所托命,切盼依期就职,早释纠纷,庶望治者得心慰延颈跂足之劳,而承乏者不至有接替无人之惧。耳目争属,心理皆同,谨布区区,愿言夙驾,耑肃奉复。

      还有国务总理段祺瑞,已愿牺牲职位,同冯下野,乐得卖个人情,向东海致劝驾书。此外如黄河、长江两大流域,所有督军省长等,俱已一致拥徐,电音络绎,相属道中,无非请他如期就职,保我黎民等语。恐也是一个画饼。独广东军政府中,如岑春煊、伍廷芳两总裁,拍电致徐,劝勿就职。大略说是:


      读歌日通电,歌字系是号码,借韵母以代五字。藉悉非法国会选公为总统。公既惕世变,复自谦抑,窃为公能周察民意,不欲冒居大位,至可钦佩。惟公之立言,虽咨嗟太息于国事之败坏,而所以致败坏之原则,公未尝言之,此春煊、廷芳所不能默尔而息者。致乱之故,虽非一端,救国之方,理或无二,一言以决之曰:“奉法守度而已。”

      《约法》为国命所托,有悍然不顾而为法外之行动者,有托名守法而行坏法之实者,均足以召乱。自国会被非法解散,《约法》精神,横遭斫丧,既无以杜奸人觊觎之心,更无以平国民义愤之气。护法军兴,志在荡乱,北庭怙恶,视若寇仇,诪张为幻,与日俱积,以为民国不可无国会,而竟以私意构成之,总统不可无继人,而可以非法选举之。自公被选,国人深慨北庭无悔祸之诚,更无以测公意之所在。使公能毅然表示于众曰:“非法之举,不能就也,助乱之举,不可从也。”如此国人必高公义,即仇视国会者,或感公一言而知所变计。戢乱止暴,国人敢忘其功?惜乎公虽辞职,而于非法国会之选举,竟无一词以正之也。窃虑公未细察,受奸人盅惑,不能坚持不就职之旨,此后国事,益难收拾,天下后世,将谓公何?如有谓公若将就职,而某某等省,可以单独媾和者,国会可以取消,重新组织者,护法各省,如不服从,仍可以武力压制之者,此等莠言,皆欲踞公于炉火之上,而陷民国于万劫不复耳。愿公坚塞两耳,切勿妄听。公从政有年,富于阅历,思保令闻,宜由正轨。煊、廷忝列旧交,爱国爱公,用特忠告。幸留意焉!

      古人有言,一傅众咻,终归无效。时徐东海当选总统,中国行省,几有十八九处,同表赞成,独粤东数省,劝勿就职,是明明叫做一傅众咻了。况中华民国大总统的职衔,系人人所欣羡,徐东海犹是人心,难道傥来富贵,不愿接受?实是好看不中吃的物件。不过临时手续,总有一番谦逊话头,敷衍人目。差不多三揖三让。及经各电到津,由老徐检阅一番,只有粤东军政府与他反对,默思寡不敌众,远难图近,岑、伍虽硬来拦阻,究竟人寡地远,怎能达得到北方?且待自己登台以后,可和即与言和,不可和,何妨再作计较。为人在世,能就此出些风头,也好作一生纪念,于是怦然心动,有意就职,惟一时尚未入京,且待各方面再来敦促,方可动身。是谓之老滑头。果然不到数日,京内外的促驾电,连番拍来,他乃提出“息事宁人”四字,作为话柄,允即赴京就职。好容易又挨过一二旬,已届民国第七周国庆日,方才束装赴都。冯国璋闻徐将至,特于十月七日,发出通电,陈述一年中经过情形,及时局现象,由小子录述如下:

      督军、省长、各省议会、各商会、教育会、各报馆暨林下诸先生公鉴:国璋代理期满,按法定任期,即日交代。为个人计,法理尚属无亏,为国家计,寸心不能无愧。兹将代理一年中经过情形,及时局现象,通告国人,以期最后和平之解决。查兵祸之如何酝酿?实起于国璋摄职以前,而兵事之不能结束,则在国璋退职以后。

      其中曲折情形,虽有不得已之苦衷,要皆国璋无德无能之所致。兵连祸结,于斯已极。地方则数省糜烂,军队则偏野伤亡。糜烂者国家之元气,伤亡者国家之劲旅。而且军纪不振,土匪横行,商民何辜,遭此荼毒?人非木石,宁不痛心?以此言之,国璋固不能无罪于苍生。而南北诸大要人,皆以意见争持,亦难逃世之公论。吾辈争持意见,国民实受其殃。现在全国人民厌乱,将士灰心,财政根本空虚,军实家储罄尽,长此因循不决,办不过彼此相持,纷扰日甚。譬诸兄弟诉讼,倾家荡产,结果毫无。即参战以后,吾国人工物产之足以协助友邦者,亦因内乱故而无暇及此。欧战终局,我国之地位如何?双方如不及早回头,推诚让步,恐以后争无可争,微特言战而无战可言,护法而亦无法可护。国璋仔肩虽卸,神明不安,法律之职权已解,国民之义务仍存。各省区文武长官,前敌诸将领,暨各界诸大君子,如以国璋之言为不谬,群起建议,挽救危亡,趁此全国人心希望统一之时,前敌军队观望停顿之候,应天顺人,一唱百和。国璋不死,誓必始终如一,维持公道。且明知所言无益,意外堪虞,但个人事小,国家事大,国璋只知有国,不计身家,不患我谋之不臧,但患吾诚之未至,亦明知继任者虽极贤智,撑拄为难,不得不通告全国人民,各本天良,以图善后。国家幸甚,人民幸甚。再此电表明心迹,绝非有意争论短长,临去之躬,决无势力,一心为国,不知其他。倘天意人心,尚可挽回,大局不久底定,国璋一生愿望,早已过量,绝无希望出山之意。天日在上,祈诸公鉴!

      话虽如此,但对着总统府中值钱的物件,却是样样欢喜,一古脑儿搜括拢来,移出外府,据为己有。相传冯氏素性爱财,从前为江督时,已是贩运烟土,官商并营,此次总统卸任,所有公家贵重各物,乐得取去,何必客气,甚至南北海中的禁鱼,亦被卖罄,只剩下历年档册,移交后任罢了。小子有诗叹道:

      满纸牢骚力辩护,谁知心口不相符。


      试看载宝还乡去,可问身家计有无?

      过了两宵,徐氏已至,冯国璋即就此卸职。欲知徐氏接任后事,且至下回再详。

      民国成立以来,强有力之大总统,惟一袁项城,然彼以豢养武人,而自殖势力,旋且失败于武人之手。袁氏固自贻伊戚,而武人之势力,不肯随袁氏而俱逝,可胜慨哉!黎失之庸儒,冯失之贪狡,徐东海以文武相兼之资望,宜若胜任而无惭。然徐究非武人,妙手空空,讵能与武人相敌?况其为城府深沉,未肯坦然相与乎?岑、伍一电,已为南北不能统一之兆朕,且内有安福派之环集其旁,将视徐为奇货可居,充作傀儡,此座固未易居也。老翁多智,何亦薰心禄位,遽尔登台耶?

      

    第一卷

    第一回 揭大纲全书开始 乘巨变故老重来

    第二回 黎都督复函拒使 吴军统被刺丧元

    第三回 奉密令冯国璋逞威 举总统孙中山就职

    第四回 复民权南京开幕 抗和议北伐兴师

    第五回 彭家珍狙击宗社党 段祺瑞倡率请愿团

    第六回 许优待全院集议 允退位民国造成

    第七回 请瓜代再开选举会 迓专使特辟正阳门

    第八回 变生不测蔡使遭惊 喜如所期袁公就任

    第九回 袁总统宣布约法 唐首辅组织阁员

    第十回 践夙约一方解职  借外债四国违言

    第十一回 商垫款熊秉三受谤 拒副署唐少川失踪

    第十二回 组政党笑评新总理 嗾军人胁迫众议员

    第十三回 统中华釐订法规 征西藏欣闻捷报

    第十四回 张振武赴京伏法 黎宋卿通电辨诬

    第十五回 孙黄并至协定政纲 陆赵递更又易总理

    第十六回 祝国庆全体胪欢 窃帝号外蒙抗命

    第十七回 示协约惊走梁如浩 议外交忙煞陆子欣

    第十八回 忧中忧英使索复文 病上病清后归冥箓

    第十九回 竞选举党人滋闹 斥时政演说招尤

    第二十回 宋教仁中弹捐躯 应桂馨泄谋拘案

    第二十一回 讯凶犯直言对簿 延律师辩讼盈庭

    第二十二回 案情毕现几达千言 宿将暴亡又弱一个

    第二十三回 开国会举行盛典 违约法擅签合同

    第二十四回 争借款挑是翻非 请改制弄巧成拙

    第二十五回  烟沈黑幕空具弹章 变起白狼构成巨祸

    第二十六回 暗杀党骈诛湖北 讨袁军竖帜江西

    第二十七回 战湖口李司令得胜 弃江宁程都督逃生

    第二十八回 劝退位孙袁交恶 告独立皖粤联镳

    第二十九回 郑汝成力守制造局 陈其美战败春申江

    第三十回 占督署何海鸣弄兵 让炮台钮永建退走

    第三十一回 逐党人各省廓清 下围城三日大掠

    第三十二回 尹昌衡回定打箭鑪 张镇芳怯走驻马店

    第三十三回 遭弹劾改任国务员 冒公民胁举大总统

    第三十四回 踵事增华正式受任 争权侵法越俎遣员

    第三十五回 拒委员触怒政府 借武力追索证书

    第三十六回 促就道副座入京 避要路兼督辞职

    第三十七回 罢国会议员回籍 行婚礼上将续姻

    第三十八回 让主权孙部长签约 失盛誉熊内阁下台

    第三十九回 逞阴谋毒死赵智庵 改约法进相徐东海

    第四十回 返老巢白匪毙命 守中立青岛生风

    第四十一回又谋世袭内府藏名 恋私财外交启衅

    第四十二回 廿一款恃强索诺 十九省拒约联名

    第四十三回 榻前会议忍辱陈词 最后通牒恃威恫吓

    第四十四回 忍签约丧权辱国 倡改制立会筹安

    第四十五回 贺振雄首劾祸国贼 罗文干立辞检察厅

    第四十六回 情脉脉洪姨进甘言 语詹詹徐相陈苦口

    第四十七回 袁公子坚请故军统 梁财神发起请愿团

    第四十八回 义儿北上引侣呼朋 词客南来直声抗议

    第四十九回 竞女权喜赶热闹场 征民意咨行组织法

    第五十回 逼故宫劝除帝号 传密电强胁舆情

    第五十一回 遇刺客险遭毒手 访名姝相见倾心

    第五十二回 伪交欢挟妓侑宴 假反目遣眷还乡

    第五十三回 五公使警告外交部 两刺客击毙镇守官

    第五十四回 京邸被搜宵来虎吏 津门饯别夜赠骊歌

    第五十五回 胁代表迭上推戴书 颁申令接收皇帝位

    第五十六回 贿内廷承办大典 结宫眷入长女官

    第五十七回 云南省宣告独立 丰泽园筹议军情

    第五十八回 庆纪元于夫人闹宴 仍正朔唐都督誓师

    第五十九回 声罪致讨檄告中原 构怨兴兵祸延邻省

    第六十回 泄秘谋拒绝卖国使 得密书发生炸弹案

    第六十一回 争疑案怒批江朝宗 督义旅公推刘显世

    第六十二回 侍宴乞封两姨争宠 轻装观剧万目评花

    第六十三回  洪宠妃卖情庇女党 陆将军托病见亲翁

    第六十四回 暗刺明讥冯张解体 邀功争宠川蜀鏖兵

    第六十五回 龙觐光孤营受困 陆荣廷正式兴师

    第六十六回 埋伏计连败北军 警告书促开大会

    第六十七回 撤除帝制洪宪销沉 怅断皇恩群姬环泣

    第六十八回 迫退位袁项城丧胆 闹会场颜启汉行凶

    第六十九回 伪独立屈映光弄巧 卖旧友蔡乃煌受刑

    第七十回 段合肥重组内阁 冯河间会议南京

    第七十一回 陈其美中计被刺 陆建章缴械逃生

    第七十二回 好迁怒陈妻受谴 硬索款周妈生嗔

    第七十三回 论父病互斗新华宫 托家事做完皇帝梦

    第七十四回 殉故主留遗绝命书 结同盟抵制新政府

    第七十五回 袁公子扶榇归故里 李司令集舰抗中央

    第七十六回 段芝泉重组阁员 龙济光久延战祸

    第七十七回 撤军院复归统一 开国会再造共和

    第七十八回 举副座冯华甫当选 返上海黄克强病终

    第七十九回 目断乡关伟人又殁 衅开府院政客交争

    第八十回 议宪法致生内哄 办外交惹起暗潮

    第八十一回 绝邦交却回德使 攻督署大闹蜀城

    第八十二回 托公民捣乱众议院 请改制哗聚督军团

    第八十三回 应电召辫帅作调人 撤国会军官甘副署

    第八十四回 偕老友带兵入京 叩故宫夤夜复辟

    第八十五回 梁鼎芬造府为说客 黎元洪假馆作寓公

    第八十六回 誓马厂受推总司令 战廊房击退辫子军

    第八十八回  代总统启节入都 投照会决谋宣战

    第八十九回  筹军饷借资东国 遣师旅出击南湘

    第九十回  傅良佐弃城避敌 段祺瑞卸职出都

    第九十一回  会津门哗传主战声 阻蚌埠折回总统驾

    第九十二回   遣军队冯河间宣战 劫兵械徐树铮逞谋

    第九十三回  下岳州前军克敌 复长沙迭次奏功

    第九十四回  为虎作伥再借外债 困龙失势自乞内援

    第九十五回  闻俄乱筹备国防 集日员会商军约

    第九十六回  任大使专工取媚 订合同屡次贷金

    第九十七回  逞辣手擅毙陆建章 颁电文隐斥段祺瑞

    第八十七回 张大帅狂奔外使馆 段总理重组国务员

    第九十八回 举总统徐东海当选 申别言冯河间下台

    第九十九回 应首选发表宣言书 借外债劝告军政府

    第一百回 呼奥援南北谋统一 庆战胜中外并胪欢

    第一百一回 集灵囿再开会议 上海滩悉毁存烟

    第一百二回 赞和局李督军致疾 示战电唐代表生瞋

    第一百三回 集巴黎欣逢盛会 争胶澳勉抗强权

    第一百四回  两代表沪渎续议 众学生都下争哗

    第一百五回 遭旁殴章宗祥受伤 逾后垣曹汝霖奔命

    第一百六回 春申江激动诸团体 日本国殴辱留学生

    第一百七回 停会议拒绝苛条 徇外情颁行禁令

    第一百八回 迫公愤沪商全罢市 留总统国会却咨文

    第一百九回 乘俄乱徐树铮筹边 拒德约陆徵祥通电

    第一百十回 罢参战改设机关 撤自治收回藩属

    第一百十一回 易总理徐靳合谋 宴代表李王异议

    第一百十二回 领事官袒凶调舰队 特别区归附进呈文

    第一百十三回 对日使迭开交涉 为鲁案公议复书

    第一百十四回 挑滇衅南方分裂 得俄牒北府生疑

    第一百十五回 张敬尧弃城褫职 吴佩孚临席摅词

    第一百十六回 罢小徐直皖开战衅 顾大局江浙庆和平

    第一百十七回 吴司令计败段芝贵 王督军诱执吴光新

    第一百十八回 闹京畿两路丧师 投使馆九人避祸

    第一百十九回 日公使保留众罪犯 靳总理会叙两亲翁

    第一百二十回 废旧约收回俄租界 拚余生惊逝李督军

    第一百二十一回 月色昏黄秀山戕命 牌声历碌抚万运筹

    第一百二十二回 真开心帮办扶正 假护法军府倒楣

    第一百二十三回 莫荣新养痈遗患 陈炯明负义忘恩

    第一百二十四回 疑案重重督军自戕 积金累累巡阅殃民

    第一百二十五回 赵炎午起兵援鄂 梁任公驰函劝吴

    第一百二十六回 取岳州吴赵鏖兵 演会戏陆曹争艳

    第一百二十七回 醋海多波大员曳尾 花魁独占小吏出头

    第一百二十八回 澡吏厨官仕途生色 叶虎梁燕交系弄权

    第一百二十九回 争鲁案外交失败 攻梁阁内哄开场

    第一百三十回 强调停弟兄翻脸 争权利姻娅失欢

    第一百三十一回 启争端兵车络绎 肆辩论函电交驰

    第一百三十二回 警告频施使团作对 空言无补总统为难

    第一百三十三回 唱凯旋终息战祸 说法统又起政潮

    第一百三十四回 徐东海被迫下野 黎黄陂受拥上台

    第一百三十五回 受拥戴黎公复职 议撤兵张氏求和

    第一百三十六回 瘸围公府陈逆干纪 避军舰总理蒙尘

    第一百三十七回 三军舰背义离黄浦 陆战队附逆陷长洲

    第一百三十八回 离广州乘桴论时务 到上海护法发宣言

    第一百三十九回 失名城杨师战败 兴大狱罗氏蒙嫌

    第一百四十回 朱培德羊城胜敌 许崇智福建鏖兵

    第一百四十一回 发宣言孙中山回粤 战北江杨希闵奏功

    第一百四十二回 臧致平困守厦门 孙中山讨伐东江

    第一百四十三回 战博罗许崇智受困 截追骑范小泉建功

    第一百四十四回 昧先机津浦车遭劫 急兄仇抱犊崮被围

    第一百四十五回 避追剿肉票受累 因外交官匪议和

    第一百四十六回 吴佩孚派兵入四川 熊克武驰军袭大足

    第一百四十七回 杨春芳降敌陷泸州 川黔军力竭失重庆

    第一百四十八回 朱耀华乘虚袭长沙 鲁涤平议和诛袁

    第一百四十九回 救后路衡山失守 争关余外使惊惶

    第一百五十回 发宣言改组国民党 急北伐缓攻陈炯明

    第一百五十一回 下辣手车站劫印 讲价钱国会争风

    第一百五十二回 大打武议长争总理 小报复政客失阁席

    第一百五十三回 宴中兴孙美瑶授首 窜豫东老洋人伏诛

    第一百五十四回 养交涉遗误佛郎案 巧解释轻回战将心

    第一百五十五回  识巧计刘湘告大捷 设阴谋孙督出奇兵

    第一百五十六回 失厦门臧杨败北 进仙霞万姓哀鸣

    第一百五十七回 受贿托倒戈卖省 结去思辞职安民

    第一百五十八回 假纪律浙民遭劫 真变化卢督下台

    第一百五十九回 石青阳团结西南 孙中山宣言北伐

    第一百六十回 筹军饷恢复捐官法 结内应端赖美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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